秘密教学

陈柚转班前的最后一次考试，温衍在卷末写了一道附加题：“如果人生有标准答案，你愿意涂错吗？”陈柚在考场上一边流泪一边写满了一整页作文，那是她第一次为自己而写。

陈柚的父母发现她成绩下滑，要求学校处分温衍。温衍在家长会上平静地念出了陈柚自己写的那首天台诗，全场的家长都沉默了。陈柚的父亲红着眼眶站起来，第一次说“让她试试”。

寒流来袭，陈柚因压力逃课来到天台，温衍居然也在。他脱下外套给她披上，指着远处的教学楼说：“每一扇亮着灯的窗子里，都有一个正在崩溃的灵魂。”那天他们谁都没提教学，却上了一场关于生存的课。

温衍把高考3500词编成了一首Trap说唱，在全班同学面前表演。陈柚躲在人群里偷偷跟着节奏默念，回去后发现自己再也忘不掉那些单词。她第一次觉得学习可以是有温度的。

温衍要求陈柚每天记录一朵云的形状，她不屑地照做了。三个月后她发现自己的作文从空洞的模板变成了充满比喻的画面，而温衍的办公桌上也攒了一摞和她一模一样的云朵速写。

温衍第一次家访时看到陈柚满墙的奖状和一张被撕碎又粘好的画，他什么都没说。第二天他把自己高考失利后的心理病历复印了一份给她，扉页上写着：“你比你的分数更值得被看见。”